凌晨三点,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,余依婷指尖飞快划过一排排镶钻手袋,购物车里躺着一只刚上新的限量款——价格后面跟着六个零,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镜头扫过她的卧室:床头堆着还没拆封的高定礼盒,地毯上散落着几双刚到的尖头高跟鞋,鞋跟闪得能当镜子用。她一边试戴新到的钻石耳钉,一边对着镜子比划自拍角度,嘴里还念叨着“这个色号配明天训练服有点跳”,仿佛不是去泳池报到,而是走红毯彩排。
而此刻,大多数打工人还在为明天早高峰挤地铁发愁,银行卡余额连她一个耳钉的零头都凑不齐。我们熬夜是为了赶PPT、改方案、回乐投letou官网老板消息;她熬夜,是在纠结选鳄鱼皮还是鸵鸟皮的手拿包——这差距,不是差了一条泳道,是直接隔了整个太平洋。
更扎心的是,人家刷完奢侈品还能准时五点起床下水训练,肌肉线条紧得像雕刻出来的;我们熬个夜第二天就眼皮浮肿、咖啡续命,连爬楼梯都喘。她花钱如流水,身体却自律得像精密仪器;我们省吃俭用,脂肪倒是毫不客气地层层堆积。说真的,看到她边试新表边哼歌的样子,我默默关掉了自己购物车里那件99块的T恤——算了,还是继续搬砖吧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普通人还在为“要不要买第二杯半价”纠结时,她已经把整个奢侈品店当成了深夜便利店。你说,这到底是凡尔赛,还是另一种形式的“内卷”?
